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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缘叙事

香港是多重意义上的边缘,李碧华则是边缘的边缘。“性别”是李碧华小说探讨的一大议题。李碧华经常以女性作为她的书写主题,探寻女性命运的变迁。她的小说多取材于传奇、历史故事,塑造了一系列上下求索的痴情女子,字里行间流淌着她对古典情韵的迷恋和对“爱”的呼唤。同时,李碧华小说表现出性别姿态的放松,性别对抗不再成为烛照女性命运的主要文化背景,而更多地着眼于人们生存的大背景。“香港”是李碧华醉心的另一个主题。她小说所展示的女性悲剧命运在某种程度上就形成了香港未来前途的暗喻。正因为此,虽然李碧华写的大多是男欢女爱的言情故事,但评论者却常把她的作品放到有关香港与政治的论述中。本文对“政治”的讨论多是重大政治事件,如文革和“九七”回归,而且关注的主要是香港主权和她被殖民身份的问题。本文试图用性别理论、后殖民理论对李碧华作品进行解读。全文共分四章,第一章是绪论,主要阐述边缘叙事的含义,并介绍李碧华创作情况和相关研究以及本文的撰写动机与研究范围。第二章  (本文共60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广东财经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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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王尔德《里丁监狱谣》的边缘叙事研究

奥斯卡·王尔德(1854-1900)是英国19世纪末唯美主义代表作家。他的一生荣辱参半,前期因其才华而获名誉及荣耀,后期因“鸡奸罪”锒铛入狱而堕入精神深渊。王尔德曾自语其生命中有两个转折点,其一是父亲将他送进牛津大学,其二是社会将他送入监狱。不同的人生经历使王尔德前后期作品风格迥异。《里丁监狱谣》作为王尔德出狱后临终前的著名叙事长诗,以诗中谋杀犯“他”的死刑为线索,记录了囚犯们不为人知且悲惨的监狱生活,揭示了英国维多利亚时代法制的不公与残酷;诗歌以独特的叙事视角讲述了囚犯作为边缘群体在身体与精神双重折磨下所经历与遭受的痛苦与煎熬。王尔德前期作品看似浪漫明快,但作品底色依旧阴郁暗沉,“快乐王子”不快乐,“夜莺与玫瑰”中夜莺为爱而亡,却终于阴沟;而后期作品将前期潜藏的阴郁深沉直接体现:作品从批判主流逐渐转入对边缘的关注。“边缘人”作为社会学概念已从最初对混血群体与生活在异地文化缝隙群体的关注发展到对当今社会中诸如疯子、囚犯、性变态、...  (本文共110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

《卫星电视与宽带多媒体》2019年06期
卫星电视与宽带多媒体

边缘叙事中的人文关怀表达——以电影《黄金花》为例

本文以《黄金花》为对象进行叙事分析,分别从叙事主体、叙事结构、叙事视点和场景设置四个方面探讨了该影片的...  (本文共2页) 阅读全文>>

《温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0年01期
温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边缘叙事”:1990年代诗歌的叙事策略

相对于1980年代诗歌的"宏大叙事",1990年代的诗歌则是"边缘叙事"。"边缘叙事"与1990年代特定语境中诗人及...  (本文共5页) 阅读全文>>

《长江文艺》2013年11期
长江文艺

冷眼看“边缘叙事”

20世纪80年代,中国文学出现了"向内转"的创作思潮。文学除了要表现人的内心世界外,专注文学形式也成为文学创作的重要特征。先锋小说的出现,...  (本文共3页)

厦门大学
厦门大学

晚生代的文化身份与边缘叙事

晚生代的出场及其被认可为一个文学代群,是九十年代—个惹人注目的文学现象,与当下的文化语境有着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论文将晚生代作家界定为在九十年代的相对宽松而多元化的文化语境中,介入全球性的边缘话语并转换了文化身份的一批年轻作家。他们普遍以60年代出生为主,后起于先锋和新写实,以个人化写作取得边缘立场,然而他们的边缘性的文化身份在文本表述中呈现出悖逆、差异和多元。这里的全球性话语指:在全球经济文化一体化背景下,由西方文化思想界开始并扩散的以走出“历史遮蔽”、“寻找身份”为目的的话语,如知识分子话语、性别话语、种族话语等以前被主流压抑至边缘的话语。这些话语普遍以“边缘解构中心”为策略,寻求建构自身的文化身份,如人文知识分子对主流话语的解构寻求自己的本位身份、女性主义对男权中心的解构寻求建构女性身份、后殖民理论对西方话语的解构寻求本土文化身份。全球性的边缘话语在九十年代的中国掀起了三次文化潮汐,深刻地影响了晚生代的文化身份。晚生代在上...  (本文共38页) 本文目录 | 阅读全文>>